Aug 11, 2026
你被生活捶打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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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里的这段话,精准地道出了多少成年人的心声?至于具体被锤成了什么样,就我个人而言,具体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不再虚掷热情。身为白羊座,我好像天生就自带热情和高精力。年轻的时候,我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或是职场里接触的人,总是会过多倾注自己的主动与热情。我的初始系统默认对方是良善的,我天真地以为世界和平、真善美是世界呈现的原貌。直到经历过几次莫名的嫉妒和熟人的背刺,才透彻地认清原来很多人害怕真实,擅长自我欺骗,真善美是人们的追求和憧憬,怎么可能是原貌?即便如此,我依旧秉持真诚待人的原则,只是曾经的我是无差别地对待所有人,如今的我开始筛选对象。我憎恶不真诚的人亵渎我的真诚,不良善的人曲解我的良善。我开始学着收起热情,靠自己的观察与判断调整待人的浓度值。热情难得,如今我的热情只留给值得的人。
不再期望他人理解自己。曾经的我特别喜欢解释自己,尤其是对朋友或恋人。遇到对方误解我的时刻,我会据理力争,试图把他们拉回我想要的方向。我竭力说服对方接纳我、理解我,一旦落空,不仅自己会伤心沮丧,还会给对方造成压力与不快。失望的次数多了,我才明白理解可遇不可求,而误解俯拾皆是。构成理解的条件如此之难:有时候是因为人的性格问题、时间问题;有时候是由于每个人的阅历不同、思考角度各异。我想我们都经历过理解真正发生的瞬间:无须多言,对方自会主动走近或走进。人与人之间,理解的门并不需要用力推开,让它自然发生,别再强求。
不高估爱情,也不低估婚姻。年少时对待爱情和婚姻总是判断不足、热情有余。我坚定不移地认为爱情就像是乘坐一艘船,有狂野的夜,激烈的吻,波涛汹涌的情绪起伏,刻骨铭心的纠葛爱恨,而婚姻不过是风和日丽、平凡无奇的两岸。我还认为,爱情能战胜很多挫折,婚姻仅仅是柴米油盐。怀揣这种想法的我吃了很多苦头。我一点也不能忍受爱情中的低温甚至是常温,想着那可是爱情啊,感情必须炙热滚烫,情绪必须高涨拉满。阈值一旦提高到某种程度,体验稍微下降就会极度不满,这让我在感情中变得苛刻和无礼,在爱情和现实对撞的时候惊慌失措。生活会把爱情的滤镜与柔光一点点卸掉,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这一简单的道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懂。占据生活全部的爱情真的存在吗?至少在我所见过的真实人生里,它很快就会被房贷、一日三餐和生活琐事挤到一边。同样地,婚姻曾被我认为是最无聊但也是最简单的关系。代表和谐、平凡的婚姻能有多难?直到经历婚姻,才切实感受到一段和谐的婚姻需要多少平衡之道和包容之法。在编织了众多家族成员这张大网中,力求达到和谐与平衡,它一定会让人体验舍弃、不满、委屈与让步。爱情可以是宁静和美的岸,婚姻也可以是狂风骤雨的海。爱情没那么重要,婚姻也没那么简单。
不再偏执地只想得到好结果。“努力就有回报”这句话,到底误导了多少人?努力的方向、努力的方法、运气、平台,以及资源,都是构成回报的重要因素。有时候你需要集齐所有因素才能得到回报,有时候某一项非努力因素起作用就能获得远超努力这一因素的回报,另一些时候,努力后打水漂的情况也会时有发生。硬要说的话,努力后不一定能得到回报,这也算是努力后得到的回报。毕竟它刷新了认知。“努力”需要合适的土壤才能生长,它更多适用于学生时代。社会人说这句话,很多时候,不过是浅表的客套和随意的安慰。
生活的捶打让我们失去了一些东西,也得到了一些东西。生活的刻刀不停地塑造我们。生活这艘船总会不停向前,直到我们驶向死亡这一终点。
受捶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翻滚成一条咆哮的河,也可以隐忍如一弯沉寂的月。只是要记得把自己扶起来,划着破桨继续出发。
Aug 9, 2026
如何开开心心地当一个“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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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每次买彩票回来就写一整张暴富要做的事儿。
比如,中五百万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司的大门。
@大婷
2.在羽绒服里放一百块,来年冬天穿的时候就会有惊喜。
@Stella
3.租借充电宝,差几秒钟就满30分钟,瞬间节省1.5元。
@skin汀
4.快到月底,我买东西等到1号,这样花呗可以延迟一个月还款;快到月中旬,尽量在13号之后买,因为兴业银行信用卡的账单日是12号,在这之后买可以延迟四十天还款。
当然,延迟还款只是为了把钱放在余额宝,多一毛是一毛。
@sunny
5.618不要囤货,双11才是最划算的,记得买够一年的日用品、护肤品。
@猪丢胖
6.淘宝买快餐店葡挞券到店兑换,最低13.3四个,葡挞狂热粉丝福音。
@法师芬奇?
7.信用卡积分、网上营业厅积分可以换各种视频VIP月卡,根本不用花钱买。
@玉
8.在某宝种金币、种阳光、种水果。金币可以抵扣;600个阳光兑换成3块钱的红包,买垃圾袋、小收纳盒之类的;水果凑齐5个人天天浇水,种成了免费水果包邮到家。
@CH₃CH₂OH?
9.看直播,头部主播的直播。
优惠价都是往五折看齐的。
@钉
10.网上买水果蔬菜很划算,替换袋的洗护用品比正装便宜很多,联联周边游里有物美价廉的吃喝玩乐套餐。
@天高海深
11.毕业季去大四学姐寝室捡她们收拾行李后带不走的东西。什么瑜伽垫啊锅碗瓢盆儿啊呼啦圈啊蚊帐啊水桶啊,没有你捡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远辰
12.喜欢的衣服官网有些贵,那就去找这个牌子的奥特莱斯店!
@?
13.超市过九点以后,好多水果蔬菜、面点,还有凉菜,都是特价。
@一蓑烟雨
14.3-4块钱的牛奶自制奶茶,2块多1斤的面粉自己做面包、蛋糕、包子……所有甜品店都别想赚我的钱!
@钱多多
15.我穿lo,舍不得另外买头饰,头饰全是自己做的!底层lo娘的快落!
@M
16.外出携带水瓶,水喝完了到肯德基、麦当劳、汉堡王、真功夫、711全家、美宜佳打水。便利店只有很烫的开水,如果是塑料瓶的话,水瓶里最好留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冷开水,开水倒进去,喝起来也健康。
@秋天Fidelio
Aug 8, 2026
我们是怕选错,还是怕遗憾?
这种想法本身可能也并不冲突,我们人生的选择题不止有ABCD四个选项,并且也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我们在作答时的犹豫同时也具有了遗憾的属性,面临无数个十字路口便堆积了无数的焦虑与懊悔,如果能携带“如果药”,那么几乎每个路口大家都会吃,因为选择的排他性就注定会让不坚定的内心后悔。
我们在面对选择时,真正惶惶不安和难以释怀的,恰恰是被选择永久封存的无数种未知的可能。每一次我们做出决定,都是一次主动的告别,选定了一条道路,就意味着关闭了其他道路明亮的灯塔。这种内心的暗示会默默生出恐惧,总是幻想我们没有选择的那些方向是否才藏着真正美好的风景。
前一阵听朋友吐槽,她总是在选择婚姻,博士留学归来后就在选。第一任对象酒吧认识,两个月结婚,婚后男方仍旧不学无术,保持以往习惯,出入酒吧等娱乐场所。不到一年,她觉得自己选错了,果断离婚。后半年,相亲认识了一个银行行长,相处一个月,奉子成婚,与婆婆同住。孩子顺利生产,才慢慢发现对象妈宝男的特质,在每顿饭后,婆婆还要用纸巾给他擦嘴,种种细节让她难以忍受。她怀疑自己又选错了,但我觉得她选得其实挺明白的,每一个选项的背后都有当时的理由,银行行长和稳定富裕的家庭收入就是在不学无术穷小子之后的最优解,站在她的角度,吐槽的各种选择失误也不无道理,但哪怕还有三婚,也许仍旧存在失误。我总是选错,她这么说。
而我觉得,选错,本质上也是一种可修正、可弥补的人生偏差。我们在所有的选择里永远没有正确答案,不管是选人还是选工作、选生活,等等。所有口中的“错”,都是人生道路上的试错与历练,是可以复盘与修正的,也许会带来挫败,但终不会是人生的结局。
人生在整个时间流逝中是单行道,我们没有逆向的可能,也注定没有重来的机会。选择了安稳,就自然失去了闯荡的潇洒。选择了漂泊,也许就意味着无法体会家的安定。关键是,我们所进行选择的那一刻的理由到底有多充分,我们是否对自己抱有的人生观念忐忑不安,我们是否在向往未知的可能里煎熬自己。正如朋友所说,如果她再多相亲两个,也许会有更好的结果。我们也永远对未拥有的事物抱有执念与想象,我们会反复假设,如果当初选了另一条路,会不会更顺遂、更圆满、更不负此生。这种无限的遐想,会滋生不甘与内耗,远比“错”更磨人心。
哪怕那些看似拥有美好生活的人,也依旧会心有遗憾。努力进入体制内,拥有稳定生活,却羡慕那些闯荡创业,用热爱打拼事业的人,如果当年自己也追随热爱,去远方追逐,会不会拥有更加滚烫的人生。有人定居小城,过着朝九晚五、平淡安静的生活,却心有不甘,幻想大城市的繁华机遇,多元生活。这些藏在心底的绵长的情绪,正印证了“机会成本效应”。我们做任何选择,都需要舍弃其他所有的机会,而那些被舍弃的机会,就是选择的隐性成本。未知的美好永远充满诱惑,我们害怕的,也许不是当下的得失,而是永远无法被验证的另一种美好。
抛弃最优解的设想,在无数选择题的面前先留有心安的特质,相信自己的强大核心,人生拥有偏差回归的能力,即使犯错,短暂的不顺,其实都无法对长久的人生发展起到致命的影响。所有的选择都带着取舍与遗憾,这是事物本身的客观属性,我们不必耿耿于怀,也不必因此困住脚步。同时不要高估单次选择的影响力,也不要害怕错误所带来的负面感受,在试错中纠正,在波动中平衡便是人生的终极状态。
Aug 7, 2026
在哪一刻,你感觉到“我好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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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闻梦想始于十七岁那年的语文课,终结于二〇一八年的夏天,远听不过一声短促无趣的鸟鸣,直挺挺坠下树去,抽搐着消失了。人在年少时总会单纯些,认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爱要轰轰烈烈,恨更是毫不遮掩,情绪肆意起来,不管不顾。我对新闻的认知,最早是从《看见》开始的,节目看完后买了书,其中内容被我反复咀嚼。我迷恋采访的韵味,渴望成为可以发声的人,并坚定地相信自己一定会成为那样的人。那几年《匹诺曹》正爆火,抢新闻还在靠记者的蹲守,质朴又纯粹,带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我把奥里亚娜·法拉奇的照片贴在床头,大学选专业,除了新闻学就是法学,其他一概不选,并且不同意调剂,很是孤注一掷。
蛮横得像芦苇荡夹缝里的荒草,不计后果地选择了未来,直到入学后,老师的那句“中国新闻已死”,打破了一部分的幻想。在日报实习的那年暑假,我和志愿者协会的同学们一起去宜昌支教,看到了很多值得讲述的故事,稿子写完后,我交给带我的编辑老师,她看完后,给我发了一通电话,那是来自一位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成熟女性的宽慰和忠告。稿子自然是发不出去的。那是我第一次直面规则而产生阵痛,湖北盛夏的日光黏稠又潮湿,我的运动鞋在柏油马路上几近化开,望着日报的牌匾,我隔着一条马路,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整个人灼烧、滚烫,但依旧还有希望和不甘心。
大学四年,传统报业进入历史性的坠落,新媒体高速崛起,印象最深刻的是《重庆公交坠江案》,那天的新闻课上,大家为死亡心痛,也因不断反转的新闻而气愤,一场悲剧,在推演中成为狂欢。记者不再是公信力的源泉,反倒成了舆论调侃的对象,我最终没能在毕业后成为记者,或许潜意识告诉我,搭建的梦想是一座危楼,靠近意味着坍塌,自我欺骗,何尝不是守护自己的最好方式呢?
我的认知不再是清明的白色,很多不可说,不可做,彼时我不是很明白,但潜意识开始遵守,失去了质疑的勇气。
北京是一座巨大的熔炉,遍地都是高智商人才。金子垒作一座山,没人在意谁的金子外壳被打磨得如何鲜亮,毕竟丢进火炉里,高温加热后都是一样。二代、天龙人、关系户,大家心照不宣地看着,然后埋头干自己的工作,没有焦虑的时间,活儿干不完是要通宵熬夜的。二四年年初,我们录制了一档节目,选手都是有钱人,其中一位日常不配合,在做妆造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我和旁边的艺人统筹,声音没有收敛:“就你们也配和我们住在一个酒店吗?”
我忘记当时自己的表情如何,只知道我们什么都没说,佯装没听见,一切以目的为导向,这档节目安生拍完才是正事。自己的情绪只能自己消化,说出来也是闲聊,最多调侃几句,便也罢了。
少年心气被磨了个精光,承认规则,被迫去遵守那明知是错误的规则,成年人的体面不过如此。
可最终也没什么办法。
Aug 6, 2026
职场中,“真诚”的尺度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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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混迹职场多年的人,我相信职场上能拥有真心朋友的同时,也充分明白,职场中的真诚,需要一些不一样的规则。
首先是定调。和新的同事合作,或加入一家新公司,如何建立起自己和他人相处的基本基调,有一个相对良好的初步印象?不是讨好别人,不是努力和领导搞好关系,甚至不仅仅是人勤快态度好,这些如果遇到有毒的职场环境,可能适得其反,反而让人觉得你好拿捏,好欺负。认定你是“老实人”。事实上,我觉得最好用的做法,是去真诚地、充分地欣赏对方,看到别人身上的闪光点:工作认真负责,有自己的想法,或者是很会沟通交流,等等。只要能看到对方身上的优秀,你和别人的相处,就会释放出善意。而这种善意——因为它建立在你也充分尊重自己的基础上,所以别人不会因为这种善意而看轻你。毕竟如果一个人无法真正欣赏自己,也必定不能真正欣赏别人。释放善意的同时,你也在释放自信。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基调。甚至哪怕未来有冲突有争执,也可以做到对事不对人。
建立了善意的标准,紧接着要跟上的就是保护自己的防线。毕竟是同事,在升职加薪时存在利益之争的话,那就防人之心不可无。敏感话题是不会聊的,比如薪资情况。听到对方比你多,会给你带来烦恼,而如果你比对方多,则可能会招来一些恶意。隐私的东西也最好不要聊,家庭情况、身体情况。因为不知道会不会被人传为八卦,或是在一些关键时刻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把柄。除了工作外,我们还有很多的东西可以聊,兴趣爱好、旅游运动、历史文学。等等。不是非得要聊大家的个人情况。我几个好朋友都是在职场中认识的,但我们能真正敞开心扉聊到彼此的家庭,也都是在各自去了新公司,不再有同事这层关系好几年后,才开始说到这些生活琐事。
还有一条很重要的原则,就是听话听一半。我遇到过好几位同事,天天私下说着要离职,吐槽公司多么多么不好,但说离职说了好几年,也不会离职。这个时候,如果把对方说的当真,自己受到影响也觉得公司多么糟糕,继而干不下去的话,反而得不偿失。而那个说着要离职的同事,可能一直干得好好的。听到好话也是如此,遇到突如其来的好意时,先想想背后是不是也有着别人自己的目的,还是纯粹的帮忙?搞清楚各自的需求和利益,才不会被人当枪使。当然,说话也不要太满。在不骗人的前提下,不是所有的话都需要说出来。我可以和同事笼统地说最近很忙压力很大,但绝不会把那些真正的痛苦说出来,因为职场不喜欢弱者。我会说出我认为的不合理,但不代表我要表达所有的不满。
说白了,我觉得职场中的真诚特别需要相对应的智慧。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凡事留有余地,才有呼吸的空间。
Aug 5, 2026
“服美役”和“追求美”是不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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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美役”这个词诞生于2021年的国内互联网,所谓“服美役”,就是化用“服兵役”,把持续消耗时间、金钱、精力迎合主流审美、被外貌标准绑架的行为比喻成服劳役。这个词主要针对的当然是女性。
从小到大,女性为了“变美”投入了极大的精力、时间和金钱,然而随着女性意识的觉醒,女生们逐渐发现一个事实:花很多精力来让自己漂亮这件事,其实非常不合理。
因为如果是一个年轻男性,那么他只需要捯饬得干净整洁,就能给人留下良好的印象,在社会上获得认可和肯定。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男生是否护肤、是否修眉、是否化妆、是否懂得穿搭。而社会对于女性的外貌规训却是出奇地多:从五官到身材,从胸部到屁股,从肤色到发型,无微不至。
“服美役”是父权社会和男性凝视的产物,而绝非“女性天生爱美”这么简单。要知道,在大自然中,尽力打扮自己的都是雄性。
因此,我觉得“服美役”这三个字对女性不太友好,因为它把社会文化加在女性身上的审美规则和欲望投射,内化为了一种女性自觉的叙事,也简化了女性自我规训、自我奴役的底层逻辑。
不过这个词的出现也引起了女性的共鸣和反省:对自身的苛责,对变美的执着究竟来自哪里?
当下女性对于“美”的认知已经变了,女性不再一味地迎合男性审美,而是创造出了自己的审美风格和叙事逻辑。
比如我很喜欢的服装设计师“蝴蝶公主”,她的同名品牌女装设计大胆而有趣,性感而张扬,她喜欢借用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文化符号和元素,把它们融入自己的设计。她的许多服装露肤度都很高,从表面上看,像是在迎合男凝,但深入了解后会发现,她恰恰是用大胆直接的表达刻意挑逗男性凝视,颠覆传统女性的刻板印象,将女性的欲望热烈地表达出来,让人产生一种既想盯着看,又隐隐被冒犯的不安。
在我看来,“服美役”和“追求美”的区别在于,是否具有独立审美意识,是否以自我取悦为出发点。
再举一个生活中的例子,我的朋友C是一个十分爱美的女生。C特别胖,但她很喜欢打扮自己,出门前总是妆容完整、穿搭得体,搭配上首饰和包包,她还会定期做头发、种睫毛、做指甲。C喜欢跳舞,她总是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舞蹈切片,还经常发九宫格自拍,她可能是我朋友圈最爱美的女生了。
在这个以瘦为美的年代,C算不上美女,她的五官也并不出众,但她却自信十足,虽然她也会在发朋友圈之前修个图,但她并不在乎谁会给她点赞。别人的评价只是她的参考,而不是她的标准。有一个朋友对她说: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会刻意穿深色、穿宽松的衣服让自己显瘦的胖子。
对C来说,自己就是最美的,哪怕这个美并不符合大众的标准。
说来也很神奇,当C如此坚定“我是美的”时,也有越来越多人认同了她的美,一些初次见面的朋友,都会被她强大的气场镇住,并被她散发的自信和魅力吸引。有一次她独自在咖啡馆喝下午茶,一个年轻姑娘凑了上来搭讪,说:“姐姐,我觉得你好有气质,我能和你做朋友吗?”后来C才知道,这个姑娘当天是来相亲的,再后来,她差点为了和C继续聊天,放了相亲对象的鸽子。
我觉得女性即使有外貌焦虑也很正常,不应该彼此指责,或是把“服美役”当成一个讨伐的口号,一个检验是否女性意识觉醒的标准。也许等到女性地位真的提高了,“服美役”就会变成伪命题了。
Aug 4, 2026
你有“名字羞耻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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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有意思,我作为写作者,最初开写之前就给自己起好了笔名,决定变身出发应对世界。几年后的一天,刊发作品用了真名,我掉了马甲,心里顿时慌乱无措,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将要把我看透,让我退行到小时候,羞耻感油然而生。随后慢慢知道,这类人不在少数,很多人介意自己的名字,不外露,不公开,甚至不能念出来,会有极其难过的尴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有的是觉得不好听,或者有谐音梗,怕被调侃,对我而言,大概是深入骨子里的恐惧和别扭。
我有个曾用名,小学五年级被改,全程都是父母独自决定,我没有发言权,新名字据说查阅了各类运势书籍,还找大师问过,甚至在有了网络之后,我爸在百度搜索里对名字还打过分,莫名其妙的高分一直是他骄傲他决策的其中一个可笑的理由。后来大一些才知道,我们当地有个和我旧名字重名的贪官被抓,当年我爸觉得别扭,必须给我改名,因此我用了十年的名字被换掉。新名字读音很女性化,后来中学里甚至还有同音的女生,每次我在念或者写自己的名字时,总会觉得抵触。也许我厌恶的也不是某个名字,而是我的这种身份和标签,由别人随意定义的无力感,哪怕是我的父母。
改名后,我极度不适应,被老师点名、被同学喊名字,身体会下意识僵硬,心跳加快,我以为是脸红,实际是本能的慌张和害怕。这个代表我的名字,根本不属于我,它只是大人强行安插在我身上的符号,甚至还有太多的更改的期许和一而再的寄托,和真实的我没有半点关系。被动改名不是蜕变,反而是对自我的二次否定,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被迫接纳一个全新的身份,渐渐隐藏了真实的自我。
再后来,我有了独立的思想和生活,才慢慢学着克服这种深刻的羞耻。我发现,想要与自己和解,绝佳的办法就是改名,完全依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主人,但是因为一些现实的麻烦,证件的更改等等,我们依旧可以选择曲线救国。我不再强迫自己归属于某一符号化的名字,也不必逼自己喜欢上它,只需要知道我对自己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它已经重新回到自己手里。成年人最强大的地方,就是可以重新定义自己的一切。名字,也只是一个用于生活办事的法定代号而已。怎么看待它,给它什么样的意义,是自己说了算的。
我们先学会不在乎,不给这个符号绑定任何自我价值,别人和我们的交往,在意的是我们的人品、能力和性格,名字不会成为对方否定我们的理由。我有个朋友,名字很大众,也很老气,有红也有丽,但她从来不对自己的名字感到尴尬,也欢迎我写作时取用。我经常拿来用在小说里,写了很多丽丽,赋予了她们很多不同的性格和人生轨迹。在这个创造的过程中,我也渐渐脱敏,浮现出的更多的是我们作为实体人所出现在各种场合下的活生生的自我,属于长辈审美和时代痕迹的代号并不能定义我的真实存在。
另外,摆脱掉被注视感,成年人的世界大多忙碌,别人不会一直盯着我们的名字,没人会给予我们过度的关注,哪怕听过名字,也会转头就忘,只有我们自己反复纠结,不停自我放大。名字确实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标签,但绝不是我们人生的最终注解,我们有选择权,接纳或者换掉,我们的自我价值,从来不在一个二三四字的名字上,而是越来越好的我们自己。
Aug 3, 2026
有待办清单焦虑,要因此放弃这个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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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也是新词儿多,看到这个问题之前,我都没意识到我的习性有个这么具体、这么贴切的代号。但又不得不夸,它的准确立刻击中了我。想必很多网络词汇之所以迅速流行,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准确到直击人心。
写作的人都知道,准确的重要性,准确是和读者建立共鸣最重要的一步。正因为准确的力量如此巨大,我们才要格外警惕它的另一面——准确的排他性——待办清单焦虑如此精准、贴切地描述了我的状态,那么它就是我必定要贴在脑门上的一个新标签。
被流行术语准确定义,进而坦然接受定义以及定义所包含的褒贬性,是一个必然进程,以至于面对这类定义,我们不会再思考更多。比如,涉及褒贬就势必涉及观点,而观点不等同于事实。这是我警惕的原因:我警惕非黑即白的观点,越斩钉截铁我越警惕。
焦虑这个词一出现,不用人为划分,就自然被纳入负面情绪范围。随即采取的行动是消除它、克服它,最起码也是舒缓它,总之不能被它掌控。这是题目问“要因此放弃这个习惯吗”的前提条件。被焦虑掌控的人容易紧张。紧张的人,容易戾气重。戾气重的人不受欢迎,不仅仅是不受他人欢迎,重要的是不受自己欢迎。为了人见人爱,为了松弛感,为了内心的平和,焦虑是一种要被放弃的情绪。
我本人因为秩序感太强,太爱做规划,注重凡事井井有条,不喜欢旁枝斜逸。这些性格特点导致了我的易焦虑体质。这就面临了一个个人悖论:想要消除焦虑,就得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思维方式。但强行改变行事风格,会让我很痛苦,产生强迫症,在强迫症的压力下形成另一种焦虑。
相当于受了两重苦——事情做得不舒服,焦虑也一点儿不见少。
得不偿失。而且人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尚且很难,何况思维习惯?
厘清以上这些,不难得出我的结论:如果待办清单焦虑并没有引起压力或难以承受的后果,那就远远谈不上焦虑,只是一个思维习惯。不必为了迎合流行词汇,没焦虑非给自己定义一个焦虑出来。
如果它造成了压力,那么要看它造成的压力是动力还是阻力。
如果因为待办清单的存在,帮助我们理清思路,提高了办事效率,看着一项又一项待办变为已完成,会松一口气,三不五时也许伴随着成就感,那么这个焦虑是动力,激发动力的焦虑就不能归纳为负面情绪了。它大概率是我们维持生活秩序、内心秩序必需的一种情绪机能。就是说,不用看到“焦虑”两个字就紧张焦虑,它可以是好词,不加分辨地把所有焦虑都划入糟糕情绪,是对“焦虑”的不公平。
如果因为待办清单的存在,生活质量受到影响,而只要放弃这个清单就能一了百了,焦虑没了,事情也能自然而然运转下去,且不会产生新的压力和恶性焦虑,那么放弃当然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个体情况,没有一以概之的正确答案。但无论保持或是放弃,都尽量避免借用他人的词汇来做自己的决定。多准确的词汇,也不可能代表所有人的所有状况——就像焦虑不能代表所有焦虑一样。
因此,脱离流行用语的掌控,建立客观、清晰的自我认知,而后采取的符合自身舒适度的行动,就是你的正确答案。
Aug 2, 2026
哪个瞬间让你觉得“家终于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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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对“家”的认知或期待可能都不一样,但我心里确实有一个标准答案,不是电视和书里看到的,也不是身边某个朋友的家庭,是我自己拥有过的。
奥运前,我和爸妈在大连生活,他们是外来务工人员,我是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我们租住在一栋很老的筒子楼里。楼里大多是外地口音,印象里还是云贵川的居多,有些本地人把我们叫作“南蛮子”,不过那时更聪明的本地人都已经去了南方,更靠近大海的那个南方。我们租的房子整体呈长方形,只有两个房间,进门是逼仄的厨房和厕所,再往里是间很大的卧室,采光非常好。我妈在卧室里平分出三块区域,她和我爸住在靠窗那块,我的床摆在靠厨房那块,两张床中间则充当客厅,摆着二手市场淘来的旧沙发、旧茶几、房东留下的饭桌和一台二手电视,是我们生活的主要区域。我爸那时干装修,偶尔会带些小东西回来,例如桌布、墙纸、地毯、花盆……我妈便担任设计师,指挥我和我爸动手。久而久之,那个房间就十分温馨了,以至于我妈后来告诉我那里最开始是间清水房,我一直都不相信。
我睡的床是我爸亲手做的,紧紧贴在墙上,又不占用开门的空间,尺寸严丝合缝。后来他在床头架了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当作我的书桌,不用时就能放下去。再后来,他又在墙壁上装了几排木板,刷上颜色,当作书架,用来放课外书和玩具。我的床也不小,我妈甚至能在床上用蚊帐单独隔出一块区域放毛绒玩具,晚上睡觉我想抱哪个就从里面挑一个出来。他们的床更好,面积更大,窗台和暖气片上摆满了各种花盆,不但总是有阵香气,偶尔也会有小鸟落在窗台上。最重要的是,我的床围了一道帘子,他们的没有。每天看完央视的《大风车》,我妈就强行拉上帘子让我睡觉,一旦帘子有点风吹草动,第二天零花钱就没了。其实帘子有条缝隙,我经常会眯着眼睛透过那条缝隙偷看。他们会背着我看电影,吃宵夜。我爸尤其喜欢周星驰,好几部周星驰的片子我都是眯着眼睛看完的,看笑了还得憋着。
屋子中间的“小客厅”更是重要场所。除了平时吃饭,我妈还会在那里教我织十字绣,陪我玩拼图和积木,我爸会在那里教我下棋,带我打魂斗罗。我的同学来找我玩,他们的朋友或老家的亲戚来家里做客,也都只能聚在那里。我们还在那里开过很多家庭会议,例如要不要借谁钱,要不要回老家,要不要去海边玩,要不要吃顿火锅,我的意见也会得到充分的重视。那时他们也才二十来岁,性格本本分分,赚得很少,但心在一起,凡事都商量着来,我小时候最早知道的一个道理就是:只要肯劳动,肯团结,肯互相照应,日子就会越来越好。我在小客厅里见过许多老家的亲戚朋友,和我们一样,他们也是从四川出发,坐大巴,坐船,坐绿皮火车,一路辗转到陌生的北方的。他们的孩子大多留守在老家,偶尔有带在身边的,也都很内向,或者有些胆小。但我完全相反。因为他们从来没让我觉得,我比城里的同学少了什么。
我认识的离异家庭长大的朋友里,大多数都很抵触结婚,但我不会,我甚至对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还很期待。或许就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生活,所以即使我爸妈后来分开,我也没有对家、对人、对感情过于失望。和童年滤镜无关,甚至越长大我越明白,好的人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有一个好的结果,很多时候其实不见得是人的问题。
当然,从他们分开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过“家”的感觉了。
他们各自组建新的家庭后,我留守老家,和不熟悉的爷爷婆婆生活。有一年夏天,我收到过我爸从外面寄回来的一封信。信是给我的,一张有泪痕的信纸,还有五十块钱。纸上写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有一句话,是描述他心里的北方,他说那是做梦一样的十年,他再也不会有的十年。
彼时我身处的“家”,对我而言,已经很难称之为“家”了。其实不那么“像家”的家庭,通常也能找到类似的比喻,比如像公司、像学校、像演电视剧、像监狱……离开大连后,我的家可能就更像是一个驿站。大人们过春节回来,大家和和气气在一起待几天,趁着某件事情,将心中的憋闷和误会发泄完,最后敞开心扉谈谈,春节就过去了,他们又重振精神,很快离开,各自去外面的世界。他们的生活不在老家,而在外面,在各自的城市,各自的出租屋,老家更像是个歇脚的地方、总结生活的地方。所以说像个驿站。
哪怕对我来说也是。我很早就明白,我只是比他们在这里歇得更久一些。等我长大,无论我自己愿不愿意,我也迟早会变成他们。到那一天,就算你想留在老家,他们也会把你赶走,告诉你要离开一眼望不到边的群山,去外面落地生根,去追逐更好的生活。
但最好的生活,我早已经体验过了。所以我只好沉默,然后长大,离开。
那种“像家”的生活,显然不是一个漂泊在城市里的外地人能轻松拥有的。而老家和家里人的现状,或者说命运,显然也是很难改变的。所以我也很难笃定地说,如今有哪个瞬间让我觉得“家终于像家了”。
也许有一个。
六月份因为一些事情,我失业了,并且对人也很失望,状态很消沉,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每天躺在出租屋里思考人生,于是更加消沉。不久后女友来看我,我们像往常一样出门约会,她没说什么鼓励的话,也只是像往常一样风风火火。临走前她买了几束向日葵插在玻璃瓶里,其中两个瓶子放在我的电脑桌上,工作时我偶尔一瞥,那两朵向日葵依靠在一起,面向我,摇头晃脑,像是两个喝醉的监工。阳光透过落地窗,一切都亮堂堂的,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确觉得,也许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担心,此时此刻,我就生活在自己的家里。
只有一瞬间。但足够了。
Aug 1, 2026
丧失好奇心是坏事吗?
坏得不能再坏了。
好奇心是影响人类历史的关键,是世界进步的本源。蒸汽机、电灯、飞机、计算机、火箭、AI,哪一样不是靠着好奇心驱动而成?好奇心亦不分对象、不论大小,皆能发挥重大作用。你能想象如今迷彩服上的图案,来自一双双观察悬铃木、棕榈叶、橡树叶和蝴蝶的眼睛?正是这些好奇的目光,从自然界“破坏性伪装”中汲取灵感,让色彩与形状在视觉上发生错位,才让士兵得以在环境中巧妙“隐身”。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对生活抱有好奇心是最重要的。好奇心是我们探索生活与人生意义的出发点。如果说某种生活或某种人生是我们期望迈进的方向,那好奇心就是激起我们扬帆出海的那阵风。没有好奇心的人,可能在海边居住了一辈子,也从未想过去感受乘风破浪。
跌宕起伏的生活诚然能引起我们的兴奋和兴趣,但看似平常的生活中其实处处是“杯水风波”。有好奇心的人,能在看似重复的生活里看到幽微之处,在固定的日常里看到生活的肌理。你此刻的好心情并不完全等同于去年的好心情,你每天看到的云变幻无穷,你昨天看到的蝴蝶翅膀上的花纹是世界独一份。你的好奇心每打开一次,就是通往一扇崭新的门。
没有好奇心的人偏好说,生活也就这样了。有好奇心的人偏向说,生活还有这一面?生活还能这样?生活千姿百态、千变万化,好奇心决定了生活有多少种方式,也决定了我们想象的边界。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寰宇之广和细节之美,都是好奇心的培养皿。或许一个人很难彻底丧失好奇心。除了人,好奇的范围大到宇宙、外星人、商业航天,小到植物、动物,甚至微生物。只要是在好奇与探索,就是在创造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对标准生活的模拟与模仿。也正是这样,才构成了独一无二的我们,构建了千人千面的生活。
前阵子韩国作家金爱烂在接受专访时,被问及AI跟人类的差别是什么的时候,金爱烂的答案是“犹豫”。她说:“AI能毫不犹豫给出答案,但人类却无法。但这样的缺陷并非局限,对她而言反而是人的美德。”好奇心就是停顿、打断,也是犹豫的一种。一次出神的凝视,一次小小的疑惑,都会滋生好奇。它虽小但慎重,是思考的前兆,奇迹形成前的微小化身。
我喜欢看树,每次看到公园里或小区不认识的树,都会拍下来让AI识图做简单介绍。我忽然想到,AI不但不“犹豫”,AI还不能“提问”。AI固然能秒速给出答案,却始终无法自行“起心动念”。它不明白我为何会对一棵树驻足,更无法理解“好奇”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它甚至无法主动提出一个与己无关的问题——而正是这种“提问”的能力,让人类的好奇心最终创造了它。
作为一个负有养育责任的妈妈,我太多次体验到小孩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对小孩来说,万事万物都是有待着色的调色盘,都是引发问号和一连串惊叹号的游戏。而小孩的另一个特点是不排斥重复。在保有好奇心的前提下,还能无数次重复探索。好奇心和无止境地探索,或许正是成年人稀缺的宝贵品质。毕加索曾说,我用了一生的时间,才能像孩子一样画画。我觉得他的真实意思是永远不要丧失孩子似的好奇心。与其说至死都是少男少女,不如说永葆童心。
好奇心指向我能把这件事做成什么样?我能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可以过何种生活?好奇心是“心”发出的一声“咦”?它如此珍贵而难得,却又微弱如火苗。请保护好它。
它是我们生活的热情与生命的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