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分享陈粒的《好在》在朋友圈的时候,好友小玉发表了秒评写:天哪,竟然是《问题餐厅》的片尾曲啊!她是陈粒的绝对拥趸,这一次却对这部剧有了鲜明的惊喜。
大抵是因为这部曾经治愈了她身体某个部分的日剧,中文版的翻拍再次激起了她心中的波澜。陈粒×坂元裕二,这个组合就像西红柿配鸡蛋一样水到渠成,让人惊喜又惊奇。
“如何定义女权主义”,这部日剧探讨了这个深刻又真实的话题。
一如陈粒在音乐上展现的无数可能性,在编剧界可以封神的坂元裕二同样给我们烹制了这盘女性大杂烩。
包裹着餐厅的外衣,探讨的是社会焦点的女权问题。
女主因不满老板及男性管理层对女职员的压迫和羞辱,以极端手段暴烈对抗后,毅然离开该公司。此后,她召集六位被社会“抛弃”的女性,开了一家餐厅,向男权社会发起挑战。
其中有在职场被羞辱后愤然离开的女主,有被被前夫贬到一文不值的主妇、东京大学毕业却职场失意的高才生、有异装癖因而被人排斥的基佬、厌恶人类所以沉浸漫画网游的自闭女生、还有内心孤独八面玲珑的绿茶婊。
这几位女性怀抱自己的隐痛和困惑进入餐厅,作为群体共同成长,在完成自我修复的同时也向这个社会证明了自己的力量。
他们彼此依偎取暖,又针锋相对;他们偶尔理解宽容,又探讨质疑。
这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互相扶助,向那些拥有强大话语权的男性精英发起挑战,这样的故事本身就充满了勇气。
如同这首歌里有极具幻想的空间感,哼唱像是在低诉但更像是在哭泣,阵阵鼓声像是心脏在跳动。因为这样的旋律,才觉得生命鲜活。
与之契合的是陈粒的音乐之路,曲风多变,拒绝被定义,不断地突破局限,惊喜与质疑并存。
“水是脏的,天是灰的,梦是我的,心是苦的。痛是甜的,血是咸的,屋是空的,眼是红的。”
乐评人克制地拔高这首歌:看似传达表现了一份绝望与孤独,其实却是渴望绝望中重生,唯有选择相信才有机会美丽,唯有挣脱束缚才能获得自由。
知乎上关于“陈粒”话题的关注快要破万,而问题也从“如何评价陈粒”衍生到了“如何评价陈粒的《隐形兽》,《小半》,甚至是如何解析某一首歌的歌词。
从坦荡江湖气的《历历万乡》《正趣果上果》到《大梦》《小半》,再到被人质疑和诟病的《戏台》《好在》,很多人都说陈粒变了,变得更加商业和功利。
比起横空出世的《奇妙能力歌》,那种惊艳的震颤世人的特质仿佛在变淡,现在的每一次发歌,都伴随着太多音乐之外的情绪。
有的人留守,有的人离开,有的人抗议批判,也有一些人,默默守护。
微博里有人在深夜里写评论:现在陪陈粒打泡泡堂的人过几年后还在吗 ?人和人的互相陪伴能有多久呢,能陪一天是一天吧。
评论下面聚集了几个小粉丝,应和着说:在!永远都在!
也有粉丝剥开往事:以前跟陈粒祝星玩过泡泡糖,每次陈粒死祝星都回去救她,然后扣字说:大家别围攻她啊。然后大家一起酸他们,又秀恩爱。
后来陈粒设置了微博的评论权限功能,看起来清净淡泊了不少。
《好在》发布时,寥寥几句交代加一个链接,是温温蕴蕴,轻轻抚平。是说一起期待,然后默默以女性励志剧集的标签安利这部剧。
后来才知道她早就招摇地开了一个“陈粒小号”来放飞自我,写“我体内的爱要留下”,写“孤独厉害,我更厉害”,偶尔也欢脱地念叨“选我选我”,“我要去打泡泡堂了”。令人有点感伤的是,她的小号也设置了评论权限。
很久之前某杂志采访陈粒时问到如果一定要用一个标签定义自我,她会选什么。
她选择了“庸俗的人”。她发行的第一张专辑里,一首《如也》的歌这样写道:“残缺的虚伪的好的坏的,不分场合在装着深刻……旁人不请自来审视我……旁人不请自来太偏颇……”
当陈粒从小众滑向主流的时候,她便开始承担更多人的期待与审视。她唱什么样的歌,爱男生还是爱女生,一举一动,都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还好,她还在唱,我们也还在听。
“我是午夜的行人 被自己出卖灵魂
你是不久的清晨,向我温柔的狂奔”
这互相避让的世界里,听一首《好在》,用尚有余温的感怀,礼尚往来。
文/七天路过
好在
好在
七天路过
陪陈粒打泡泡堂的人过几年还在吗?
责任编辑:秦何人 qhr@wufazhuce.com
作者
|
|
七天路过 @七天_路过
混迹在帝都的北漂姑娘,图书营销喵。
|
|
点击可下载ONE一个ap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