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曾经的不喜欢,都成了如今的新欢


文/张拉灯、柒斐、梅头脑、颗馨

早晚你的棱角会被磨平

文|柒斐

“早晚你的棱角会被磨平。“

这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的英语老师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到现在我都还记得。

在18岁以前,跟我接触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多多少少知道我脾气差、胆子大、不好惹。天生的长辈缘让我在比自己年长的人面前总扮演着备受宠爱的角色,因为长得瘦小,所以和同龄人在一起,也多半是被保护的对象。

那时候,我当然觉得,这世界真的特别美好,想做的事情有很多,我都能去尝试,不想做的事情,打死我我都不会做。

但后来呢?

记得高中文理分班的时候,高一的班主任在我转班的前一天晚上对我说:“如果以后没有人像我这样顺着你了,你该怎么办呢?”

当时,我只是觉得,我总会让其他人都顺着我来的,我有那个本领。

从高二至今,我却已经很难在他人身上得到什么认可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会很在意这件事,因为不被认可,会让我感到备受打击。但如今,我已经接受了这种常常不被认可的状态。

随之而来的是,我也会去接受提出的方案修改了无数次,最终还是不被通过的结局;接受喜欢了好久的人,表白无数次,最终还是遭到拒绝的悲伤;接受一个自认为很好的故事创意,在讲给最亲密的好友后,被评价为“这故事我根本就听不懂”的失落。

我不晓得这算不算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更“宽容”了。对于以上,如今的我,已经可以很好地消化掉那些负面了。毕竟说起来,还是习惯成自然。

在我经历过无端端被人骂,经历过无端端被否定,甚至差点碰上无端端被“人肉”的事情后,我慢慢变得温和了。

那些锋芒在不经意间被我弄丢了。很难评价这到底是好是坏。以前总觉得,要让全世界来接受自己,才能过得自在。现在却认为,只要能为自己在心里守住一方小小的净土,便已经是生活里的一种圆满。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曾经说,人不会变,任何时候。

我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不是正确,但也清楚,往后的很多事,不只有对错才是评判标准。或许,就像我的英语老师说的那样,终于,这一天到来了,我的棱角被渐渐磨平了。

但是,如果要论跑得又远又持久的话,一个满身带刺的人,总归还是跑不过一个晶莹透亮的玻璃球啊,你说呢?

 

沉默的鸡汤

文|张拉灯

有两件事值得一提,首先是沉默。

有段日子我对沉默不适,因为尴尬,无聊以及空洞。后来发现,沉默是应对信息轰炸和嘈杂环境的良方。安静,不张扬,不显露,多好。

其次是鸡汤文,刚开始接受独立思考的概念时,每天对鸡汤这类事物嗤之以鼻,总以为众人皆睡我独醒,其实是过激反应。众人未必就皆睡,我也未必就独醒。

很多时候,人要靠激励才能走出困境。即使豪言壮语不那么靠谱,望梅止渴却总能重燃希望。

生活的大部分时候,真正要紧的是别失去信心,这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迷信

文|颗馨

上周朋友帮我看星盘,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运气特别好,你这个相位是空的,人家都说这种人运气特别好。好像是这样,我一路小磕小碰挺多,但大事上都一路顺遂,心想事成。

之前从来不信任何星座属相,八字塔罗之类的,连旅游经过寺庙都不会进去拜一拜,总觉得这些都是心理安慰,人的命运怎么能算的清楚呢?

大一刚开学军训的时候,我室友就因为会看手相闻名整个院了,站在她旁边的人都被她看过,后来各种学长学姐,军训教官什么的都来找她,不少人还会上门来。她也帮我们看过,说既然是室友,不要钱。具体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讲得很认真,说我以后没什么大病大灾。

她不光看手相,基本所有的命理她都有点了解,家里每年过年都要去衡山,遇到事了也会去开福寺求签,也去算塔罗,看星座运势。基本是学贯中西的迷信选手。每周一会准时在群里分享星座大师的周运势,让我们按时收看,我才慢慢知道了一点星座的东西。

大三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都比较消沉,被一件事困扰,每天都非常焦虑,她建议我去开福寺拜一拜,说第一次去会比较灵,一定要有一件重要的事才好,要赶十五去,这样比较灵,特别详细的告诉我一系列操作,最后我没去开福寺,但是这件事在她们的陪伴下过去了。

再后来,我想考学,一直没底,她去衡山的时候帮我买了一支笔,叮嘱我千万不能丢,丢了会很影响心情的,她已经把我的名字告诉菩萨了,一定可以考上。去南京出差的时候又帮我去鸡鸣寺买了个香囊,赶在考试前一周交给我,上面写着“有愿心,无目的”。

这支笔一直装在我包里,香囊也一直挂在包上,觉得焦虑,迷茫的时候就会摸一摸,像是个安慰。大概我真的是个运气很好的人,总有人用她们的方式为我好,真心的祝福我,所以我总能得偿所愿。

 

曾经排斥过的东西

文|梅头脑

身为一个南方人,来北京上学之前,排斥很多东西。

首先排斥的是食物。

刚开始朋友说帮我捎豆腐脑,我还暗自感激。哪知道给我一大碗黑糊糊的玩意,让我领略社会的险恶。

北方好像很喜欢咸的东西?咸豆腐脑、麻酱、月饼,吃不惯的北方菜导致我食欲极速下降,偷偷点川粤外卖,含泪度日。

后来呢?

后来自己学着做疙瘩汤和鸡蛋灌饼。

其次排斥的是不开窗。

尤其是冬天大家宅在一起,各样的邋遢雄性散发着“领地驱逐令”,在宿舍感觉像是被养蛊,只有不被熏死的人才有资格走出门。

不顾众人反对,我执意开了次窗。

后来呢?

后来我成为窗户下的门神。

最后极度排斥澡堂子。

从小独立卫浴惯了,忽然让我在大庭广众下洗澡,怎么想怎么难受。

但是学校环境很差,宿舍并没有卫生间,迫使我不得不走入了澡堂深渊。

后来呢?

后来家中常备搓澡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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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拉灯
“人生是一座医院,每个病人都渴望着调换床位。这一位愿意着面对着火炉呻吟,那一位认为在窗边会治好他的病。” ——波德莱尔《世界之外的任何地方》 ​​​
不知归期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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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是一个很强大的词,可以概括所有的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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